许文飙 爱车与我同行
2016-09-05

见到许文飙,是在一个风和日丽的午后,

他浑身上下都洋溢着艺术因子,谈吐与眉宇间流露出一种非凡的气质,

他沉稳、风趣,却又隐隐透着严谨与典雅。

他称自己是一个跨界人士,

既担任艺术教学工作又涉及文化运营方面的工作,“是一个典型的空中飞人”。

然而,一次全球瞩目的偶然事件,却悄然改变了这个男人的出行方式,

“马航事件之后,只要可以选择,我一定首选高铁。”

口述>>>许文飙   撰文>>>杨心浓

 

    一年前的我,无论如何也想不到高铁会成为我的主要交通工具,而事实上,我此刻正乘坐在动车组旅行运输专列D391的软卧车厢内,与半年多以来无数次的出门没有太大区别。不同的是,我的车此刻也在飞驰的车厢里,明天早上,将在杭州艮山门货运火车站安静地等着我去接它。

    窗外逐渐被夜色笼罩,我的心情与以往有些不同,因为明天一早,我将与两个“铁哥们儿”结伴去寻找我们自己的“香巴拉”——仙居公盂赏秋。上世纪90年代初,刚出校门的我们曾去公盂走马观花了一回,交通的种种不便,使得美景无数也只能远观,这成为了多年来的一个遗憾。

    半年前,记不清是谁提起了往事,聊着聊着就决定在国庆长假去公盂重拾回忆,几个电话就把未来的7天锁定在了公盂这个鲜为人知的家乡仙境。事实上,我们三个已经有十几年没聚了,我定居北京,老张长居广州,老刘基本活动在西北,用天各一方来形容我们三个发小一点也不为过。

    行程定了,他们俩很自觉地将我的Jaguar也计划在了其中。因为我应酬多,开车回杭州也算是常态。但说实话,我对最快也要15个小时的车程真有点心有余悸,每次往返京杭两地后都要大睡两天才能缓过来,这样的精神状况能去寻找记忆中的“香巴拉”吗?

    不过凑巧的是,9月份我看到了一则“带着爱车下江南”的广告,于是毫无悬念地给我的Jaguar也买了张南下的火车票。作为首批参加汽车运输专列的车主,我有幸被邀请来到大红门货运火车站的月台,参观车辆从被交付到装车的整个过程。中国铁旅的一位负责人告诉我:“此次运输我们会根据不同的车型设计装载方案,逐辆汽车进行装载作业和加固作业。每辆车的四个轮子都由紧固器固定着,每一根固定车轮的装置可以承受20吨的拉力,四个轮子等于有80吨的拉力使车辆保持稳定,不让车身随意摆动。”整个过程前后不过半个小时。

    每个人的心里都有自己的“香巴拉”,我们仨对于公盂的记忆都是美好而浓郁的。我经常出差,虽看遍了各国美景、香车宝马,品遍了珍馐美味、玉露琼浆,仿佛仍不能与记忆中的“香巴拉”媲美。

    关于仙居公盂的记忆也许只有我们这些土生土长的浙江人才会知道,那是我们华东人自己的香格里拉。关于公盂岩有一个凄美的爱情传说,相传人族大禹的先锋官拓与水族龙女娆喜结良缘后定居此地,人族因此也一起移居到了仙居,并彼此约定,握手言和,互不伤害。然而,在水族帮助人族治理水患的过程中,发现了几条疑似被鱼叉叉死的鱼和被刀砍死的鱼。水族龙母怀疑是人类不守承诺以鱼为食,要大禹交出凶手。但大禹查遍人族,没发现有人猎杀过鱼。于是,龙母在愤恨中带走了龙女娆。娆在哭喊中被母亲拉走,拓闻讯后赶到高玉岩,被龙母骂了回来,一对金童玉女被分隔两地,遥遥相望却不能相聚。

    第二天提了车,我们仨直接奔向记忆中的“香巴拉”,在国内外各大名胜扎堆看人的此刻,我心中隐隐有些窃喜,开着自己的爱车,带着自己的好友,穿行在自己的“香巴拉”或许更有意义。

    车,对于很多男人来说,不仅仅是代步工具,更是严格意义上的partner,男人对车的情节几乎与生俱来,在某些男人眼中,车不是工具,而是有灵性的生命。熟悉我的人都知道,我对车是执着而挑剔的,我一直相信冥冥之中的缘分。

    在我很小的时候,就对车、表等机械的东西着迷,曾经将父亲珍藏的一款老钟拆成了一堆齿轮,为此还吃了好一顿惩罚。与大多数男孩子一样,我对车也非常着迷,儿时最喜欢的事情就是坐在路边看车来车往。懵懂时,我就对Jaguar根植了很深的印象,甚至每每看到豹的标志就会心潮澎湃。也可以说从那时起,我就已经认定这就是我的品牌,这就是属于我的车。Jaguar以其优雅的设计和卓越的性能吸引着我,我觉得她的优雅迷人和动感激情非常符合我的品味,这是一个男人的座驾情结,尤其是我这样应酬比较多的男人,开着自己的车,办着自己的事,是一件很惬意的事。

    即使今天,无论我走到哪里,只要条件允许,我的Jaguar XJL就会与我同行。希望终有一天,我能带着它走遍我心目中所有的圣地香巴拉。

 

许文飙,1968年生人,祖籍杭州。现任北京舞蹈学院社会舞蹈系欧美流行舞蹈专家、副教授,中国体育舞蹈联合会大众舞蹈委员会主任,柠檬李(北京)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董事总经理。